止于此。
“我知道又如何?”甘沛霖并不在意:“我没要求、勉强他做任何事。也根本改变不了他要做的事。”
“你……”姜域对这个回答是真有点无奈。
“怎么?”甘沛霖不解:“你是希望我因此而伤心?”
“不是。”姜域缓了口气:“我只是在想,你的心还挺硬的。若有一日,你这样待我,我恐怕真要束手无策了。”
甘沛霖握了握他的手:“那你就好好待我啊,别让我对你硬起心肠。”
这话说完,甘沛霖冲他俏皮一笑。
他哪里知道,敖珟曾经给她带来过怎样的仇恨与伤痛。如果这样,她还要对那个男人心软,那才是天下间最大的讽刺。
“哎呀呀,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文心兰笑容可掬,还亲自迎到门口。“让我瞧瞧,沛霖,你可真是漂亮。我们的大都督真有福气。”
甘沛霖的脸一下子就烧起来:“皇后娘娘谬赞了,臣女愧不敢当。”
“还臣女呢。你现在应该说妾身了。”文心兰拉着她的手,热络的往里走。
可是甘沛霖还没行礼,执意朝皇后屈膝。
“得了得了。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文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