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这几年,你跟着我也学了不少,再过三日,新大夫就会来了。我会将你托付给他。再学个几年,出去开个小诊所便可以度日。”高大夫将张宝叫到跟前道。
“高大夫,您为什么一定要走,将老夫人接来京城,既可以尽孝,又不耽误仕途。徒儿舍不得您。”张宝激动且真心有几分难过地道。
高大夫见他情真,心里一动,叹口气道:“张宝,不要再多说了。走是一定要走的。有时候不得不走。你只要记住一句话,好好行医,其他千万不要过问。”
说罢,高大夫便令张宝开始为他清点行礼。
正巧,吟雪走到门口,朝着里面叫了一句,张宝立刻出去应付。
“我家格格让我来拿一些驱蚊虫的药包,就按着前几日董格格院里来配的那样配就是了。”吟雪对出来的张宝道。
“怎么都来要驱蚊虫的药包。最近蚊虫很多吗?”张宝心情有些淤堵,故而随口道。
“嘿,你这个小奴才。我们格格要点儿驱蚊虫的包药又怎么了,又不是什么精贵的药材。你啰里啰嗦地做什么?”吟雪见他口气不好,遂冷着脸道。
“拿给你就是。”张宝被她这样一嗝,心里更烦乱了。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