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就让他留步。我自己打车回去,我还要研究一下这个案卷。
赵子琛也知道我心情不好,便没有多强求。我看着他关上房门,我也没急着走,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很快,门里传来了一阵非常轻微的对话声,如果不是特种兵这样的超强听力,一般人根本听不出来。
赵子琛吩咐:“秃子,盯着他。”
我笑了笑,把卷宗卷起来,这才离开了。
其实在一到这别墅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房间里有人。尽管对方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可能一动都没动,但是我也能感觉得到。
在战场上,我们经常凭着这一丁点儿的直觉来判断敌人的位置,而救了我无数次的,恰好是直觉。
赵子琛这家伙啊,聪明是挺聪明的,我也很肯定,他不会放弃利用我,这也不会是他最后一次骗我,他太聪明了,恐怕从小到大没遇到过对手,绝对不会相信有人能识破他的诡计。
可他和我最大的区别在于,我必须要识破每一条诡计,要谨慎地分辨每一句话是真是假,每一道风里是不是有敌人的味道,每一个细节中是不是藏着敌人的踪影,否则等待我的就是死亡。
这种在战场上生死时速练出来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