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办法,实在没办法了,我只好跟我师傅拜拜了,过来投靠了千门。不少江湖小门小户,都会让子女去投靠江湖的帮派,不去投靠帮派,也只能投靠大家族。”
月满弓一直没说话,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说:“对了小宫,昨晚,就是着火的那天晚上,你仔细看过每个人的脸,你都认识么?”
“这,我都认识啊,你问这个干吗?”
小宫不傻,我这一问他就开始心生怀疑。
我说:“那天你觉不觉得这些人有什么奇怪的?”
“没什么奇怪的。”小宫开始警惕起来。
月满弓说:“你有什么话就告诉张超,他是自己人。”
小宫听到师兄这么说,才长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算什么特别奇怪的,我怀疑是不是我杯弓蛇影了。有两个人,明明那天晚上不应该在那儿的,可是却在那儿,不过正好和用餐名单对的上,所以我没多想。”
“谁?”月满弓问。
“陈浩然,和王康。那天他们不应该来馆里的,他们是两个外徒,这个时候已经不开课了,要等过了正月十五馆里才开课,所以他们俩不应该在。不过我想,会不会是因为师父知道门里有难,所以让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