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锈。
赵忠志拿钥匙扭了几次,把门弄开,从里面冲出来一股恶臭,所有人立刻捂住鼻子,冷面直接被这臭气熏眯了眼,他说:“哇!有没有搞错,这房间味道这么大!”
“的确,好臭!”王弁芝应和道。
“将就了吧,有住的地方就不错了,那里的店家,才不会去在乎顾客的感受的。”
“哎,这种条件,别说把我们当作客人,就连人都没当吧。”
“好啦,只要收拾收拾,还是可以住人的。”
说完,赵忠志带头走了进去,剩下的人见他进去,也就跟上。
进去后,赵忠志才留意到,房间的地面,浮着一层淡薄的黑烟,这一发现,无疑让他皱紧眉头,他的心里对那恶臭,明了个一二三来。
情急之下,他连忙取过王弁芝背上的包,从里边拿出一盏灯、两张黄纸,捏在手中,另取一柱香,横挂于嘴中,随即一纵身,跃腾飞起,跳到一张方桌前,他随手将灯掷于桌上,灯身刚好至于方桌中央,分寸不差,随即,他丢黄纸于地,纸落地的瞬间,油灯竟自行燃了起来。
这时候,他手一拉香,全把那香粉磨到嘴里,再然后,他跑去把窗户打开,将满口的粉末都往外边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