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钟头过去之后,顾知画面前的那扇门还没有被推开,她的耐心已经到了尽头,接着就升上来一种恐慌,难道沈仲白因为不喜欢自己,就将自己扔在这里?
想象中的一夜温存根本就不存在,她开始幻想沈仲白是不是在外面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她小心的凑到了镜子前面,将身上带着的那些多余的首饰全都拿下来,推门走了出去。
喜房后面就是假山,风从四面八方吹了过来,她的衣服单薄,那是专门为了今天晚上准备的衣服,若隐若现额皮肤在红色的绸布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白皙。
她走了两步,借着灯光和月光,就看见假山前面坐着一个人,那人的背影单薄,几近透明,在如此安静的夜色中,就像是鬼魅一样,让人看不真切。
但是她还是一瞬间就认出来了这个女人是谁!
顾嫱!
她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排斥,对这个女人,她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杀之而后快。
似乎是不受控制的,顾知画就冲到了顾嫱的面前,她大红色的嘴唇加上一身血色的衣服,猛然的出现,让顾嫱吓了一跳。
顾知画叉着腰,指着她,“你为什么会来?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