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确实有些不对劲,也就是那个时候,顾临江就已经知道了,姑苏然身上中的是血蛊。
血蛊这东西,说不上特别邪门儿,也不是特别罕见,毕竟顾临江这么一个不精通药理的人,也都听说过这个东西。
顾临江也是早就已经料到了,他们一定会再来一次丞相府,因为这个东西虽然不邪门,可是引蛊的方法,却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的,顾家是一直保存血玉的地方,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引蛊的方法。
顾嫱故地重游,心情早就已经是截然不同的了,如果说当年自己在家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样才能逃离这个地方,现在的自己想的更多的就是,对面前的人感觉到的厌恶。
“顾丞相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如果您是对我们之前的做法有些不满的话,大可以说出来。”顾嫱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和自己吞吞吐吐的,明明就是想要告诉自己,却偏偏还要卖个关子。
“看来这位小兄弟还是这样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多跟你们绕弯子了,你们有没有想过我认识这个东西是因为我见过,这个血蛊,从一开始,就不是从苗疆传进来的,是一个宫廷的苗疆蛊师自己做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现在手里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