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心。
“这是怎么了?”
顾淮安也差点忘记了清平,自己确实是这几天忙着帮子处理身的伤口,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和清平有什么交流,他这么一出现,倒是提醒了自己,他招了招手,让清平到床边来,把自己刚刚包扎好的伤口面的纱布拆开。
子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顾淮安并不是很用力,所以他仅仅是被吓了一下,还是老老老实实的躺在床。
“你过来看看,这个伤口。”
子都已经在床躺了有三四天了,是因为伤口的形状别致,所以一直都没有恢复的很好,现在看来和当时的伤口似乎也都没有什么别的不同。
穷步子到顾淮安究竟要做什么,可是还是凑了去,这样的伤口,确实是不容易愈合的,算是顾淮安已经缝合过了,可还是没有回复的很快。
“这倒是挺狠的,不知道是谁下手这么狠。”
毕竟这是个放血口,伤口有不规则,虽说伤口不算是太深,可还是说明,对方是想要慢慢的折磨死他,若是没有及时止血的草药,面洽的这个人,怕是早已经死了。
“你也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了,有没有见过,或者是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顾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