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听见了,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
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清平无奈的扁了扁嘴,“这已经是目前为止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至于楼上的那个人,他身上的伤口确实像是那片树叶造成的,那个伤口,也确实是和苗疆的放血口的开法相同,目前为止,我也就只能给你们提供这些线索了。”
“子奇现在状况好一些了吗?”顾嫱一听见清平转移了话题之后,就马上顺着杆儿爬,清平也就无奈的继续往下说,“只可惜你们的这个小兄弟并不是很信任我,我也没有办法和他问更多的事情了,接下来的事情还是需要你们自己去做,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还可以过来找我。”
顾淮安也知道,清平其实和自己完全不一样,他闲云野鹤的惯了,就只是个大夫而已,自己却不一样,自己现在身边的关系错综复杂,要处理的事情很多,要忧心的事情就更多了,他能够理解清平的,所作所为,也只能任由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既然现在没有什么新的进展的话,看来也就只能等着主子回来了。”追风在一边搭话,凑了过来,逍遥楼都已经几天没有开门了,现在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不过他还是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