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一定要求成王,如果不是必须的话,这辈子都不会在踏入京都一步,这也算是成王的母妃对皇爷爷最后的感激了,让他的所有后人都不必担忧会有非皇族的人去抢皇位。
“我父皇重病的时候?”沈千山现在都已经知道了,父皇重病是有人在他的饮食之中下了蛊毒,那蛊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他的血脉之中,可是理论上,成王和他的母妃一直都在北疆,这血蛊分明就是从南疆传过来的,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实不相瞒,我前些日子有一个朋友的弟弟,身上就是种了这种谷虫,这件事情你应该清楚的很,因为我那个朋友的师叔,就是被你的那位黑衣人朋友打成了重伤,所以才会被人趁其不备偷袭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血蛊应该是来源于南疆,那个时候就算是你回到了京都,应该也没什么用处吧?”
沈千山说这话其实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因为这件事情应该和他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说起来呢,你可能有点不太相信,不过我还是必须要跟你说,那个时候我回到京都的原因并不是要治好我的皇兄,而是有人让我在那个时候谋权篡位,你明白了吗?”
沈千山看着面前的人,云淡风轻的说出这句话,难免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