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沈仲白自然是在就知道的,可却没有想到,顾嫱都已经被自己救出来了,顾淮安却还是咄咄逼人,难道就不怕在这里为顾嫱出头,会暴露了自己和顾嫱的身份吗?
“就算是这样,那姑苏然不过也就只是区区的一介草民罢了,轮不到顾大人一个礼部尚书来为她出头吧?”刘楚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皇上不会拿自己怎么样,虽说那天在尚书府的时候,皇上的态度有些奇怪,可后来,皇上却还是没有治自己的罪,就算是今天,皇上也依旧不会对自己处罚什么。
“皇上,请先治下官知而不报之罪,那日被
刘大人抓走的人,姑苏家的二少爷,身上带着皇上亲赐的令牌,剑令牌如见皇上,可是柳大人还是对一个没有证据就被定罪的人,动用了私刑。”
听见顾淮安所说的话之后,满朝的文武也都开始窃窃私语,谁不知道这个姑苏家的二少爷早就不是驸马了,哪里还有脸拿令牌出来?难不成这顾淮安是疯了不成?竟然说姑苏家的二少爷收敛着皇上亲赐的令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可不是一般的欺君之罪,之前姑苏然可是和公主有婚约的,难不成解除了婚约之后,那令牌在一个平民的手中,也有用吗?”
刘楚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