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周曼殊道:“谁说不需要的?就算戒指耳环这些不要,玉佩、吊坠、抹额还是可以戴一戴的。”
“到街上再说吧。”柳子衿道。
于是两人站起来,离开院子,向万佛寺外走去。
寺院内平直的道路上,僧人很多,每个人见到柳子衿,都恭恭敬敬合掌行礼。
一些游人,听那些僧人对柳子衿口称佛子,都朝他投来诧异敬畏的目光。不少坚定的佛宗信徒,也都在旁边向他微微施礼。
大多数人也都会多看周曼殊一眼,猜测这个走在佛子身边的女人是谁。
周曼殊低着头,脚步很快。
和柳子衿走在一起本来就心虚,如今再被许多人不断注视,更是忐忑无比,总感觉别人会看出什么来。
偶尔,她会抬头看一眼柳子衿。
见他从容淡定的一步一步走着,目不斜视,那些僧人、游人对他的恭敬、敬畏,似乎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一个少年人,荣誉加身,却一丝一毫的骄傲自豪都看不出来,简直太潇洒大气。
不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亦或是其他原因,总之此刻走在身边的柳子衿,虽然什么都没做,在她眼里,却充满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