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看了看桐牧,这鼻青脸肿的样子怎样看都不像被轻轻用脚点了一下的样子,于是尴尬的扣起了自己的脚丫子。
“师兄三年未见,你还是那么恶心。”云遮月一脸嫌弃的看了看司马守敬,继续说道,“我去后山给陆师兄上香,我回来之前,你们不许对这小子动粗,否者以后休想要我明月峰的雷木。”
王咸君一阵苦笑,说道:“我把他带来,也是为了给练武场那些人一个交代,并未真想处罚于他,师妹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么。”
王咸君虽然对桐牧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但是八宝天机阁海纳百川,桐牧有可能是觉醒级强者,在没搞清楚桐牧的来历之前,岂能随意处罚,只是身为一阁之主,王咸君必须要唱黑脸。
“这样最好!”云遮月嘴角一抹笑意,缓缓朝后院走去。
王咸君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守敬师兄,麻烦你帮我看着点这小子,他淘气的很,别再搞出什么新闻了,我去看看师妹。”
这是王咸君走时最后的话。
半个时辰后,桐牧苏醒过来,揉着脑袋坐起来,嘴里嘟囔着:“能不能不摔我的帅脸,真的要被摔成四边形了!”
他一遍摇晃着眩晕的头,一遍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