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个熟人遇上了他廖青,都会在他面前夸两句许娇娇,你未婚妻怎么怎么能干,怎么会赚钱之类的,他的耳朵都听麻木了。
他娘数次让他去摘果子去老许家卖,他都没有听,仍旧去山里头打猎卖。
廖家好几个婶婶,嫂子之类的都去老许家剥过果子,一天说可以收入一二十文的,廖青她娘若不是病怏怏的身体,老许家又是按剥果子的数量来算钱,她娘估计都会去老许家剥果子了。
这许娇娇是怎么会制劳什子的枇杷膏,赚了多少钱什么的,他都不感兴趣。
赚再多的钱,与他廖青何干?
但他对她的行为有些好奇起来,先是投掷松果,能伤人的手法。
后是那种变幻莫测的身法,还有现在这种奇怪又流畅的拳法动作……
她到底是怎么会的?
无师自通?!不可能!这还是以前的那个许娇娇吗?
廖青又看了一会儿,皱起眉头,上山去了。
……
等许娇娇做完锻炼,老许家就开早饭了。
吃过早饭,许有德招人在家里修缮屋顶。
妇儒老幼做不了这个活计,许张氏分派了家里其它人的事情,就带许娇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