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持凭条走出门外,又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存取款机。
片刻过后,少年目光微微上扬,看向了头顶的夜空,思绪仿佛也飘向了远处。
灯光之下,映照着一张倔强,嘴角又习惯性带着淡淡自嘲的脸庞。
“卧槽!大晨你能不能快几把点的?”
“真的是,我感觉现在全身都他妈散架了,今晚去哪落脚啊?”
“快点儿的,这么墨迹呢。”
看了看不远处比他年纪大的几个青年,少年伸手将凭条揉成一团,塞在了裤兜里。
何晨撇了撇嘴:“催催催!催特么什么玩意儿一天天的,急着投胎啊?”
“不是我觉得你好像傻,放着大钱你不挣,非要干这些个才干的活儿,钱少不说,能给人累死!”
“就昨天,二毛那小子挣了两百三十五,说是太累了,去按摩花了两百一,值么卧槽!”一个长发青年吐槽道。
“别人能干,我们为啥不能干?”何晨瞥了他一眼。
“关键是咱们有更好的选择,为啥不去?”
“你看看大力,他一天整了上千吧得?人家吃香的喝辣的穿的还体面,你再看看咱们。”
“你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