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的大雨降下,阻挡了徐阁老的行程,倒是没能拦住外面各种各样的消息进来。最初只是从青州报纸上看到一些零碎,随着雨势越来越大,青州各层官员有意无意过来拜访,许多信息的渠道便正式了很多。当然老人目前已经是半隐的状态,真要站到台前做些什么,可能会受到方方面面的阻挠。尤其是当下朝堂的局面,他身在当中,看的远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贸然出面,反倒可能会给已经安排“周全”的赈济之事带来一些变故。因此他虽然也与那些过来的官员碰面,倒只说些学问上的事情了。如此一来,早先府学出的那档子事,也就被人有意无意的捅到了他面前。
老人本是南方人,做到内阁首辅的高位,自然是南方的荣耀。老人在官场几十年,可以说半数官员都是他的“门生”,因而在实兴“结社”后,无论朝堂还是士林,都会想方设法的跟老人扯上一些关系,哪怕是仅仅将他当作一种“精神信仰”。再这样一种极被动的状态下,老人深感身心俱疲,于是上书“以病请辞”。此次途经青州,也仅仅是路过。如今事情摆在跟前,倒是只得采用“拖字诀”了,厚着老脸,料来的没人敢说他闲话。
不过,时候老人倒也吩咐家仆出去探听了消息,明面上的一些信息汇总之后,老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