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冲到围场射死了那头花豹?!
毛氏越想越觉得心慌,等到程峰带着程沐回来,便急急忙忙带着人迎了出去:“公侯,陛下她……”
程峰神色灰败,让人解了大氅,重重在榻席上坐下,沉沉叹气:“已经让凤阁拟诏,择日赐婚。”
毛氏大惊失色,扶着案几好半天喘不过气来:“真要娶那个……那可是长安人人都知道的,她府里养了那许多小郎,半点妇道都不守!”
程峰一肚子的气无处可出,看着儿子勾着头萎在案几后,更是又气又恨:“还能怎么办?那是先帝与陛下的亲侄女,是邵王的长女!难道还能就糊里糊涂地作罢了!禹王那边可是盯得紧紧的,不肯善罢甘休!”
毛氏两行泪下来了:“可是沐郎,沐郎要娶那么个女人回来,他这辈子就毁了!公侯无论如何也要想想法子呀!”
成了乐阳县主的夫婿,单单名声便毁于一旦,日后人前背后都要被人嘲笑。
程峰烦恼地锤了下案几:“陛下的话,谁又敢驳斥。”他转而盯着一直垂着头满脸恍惚的程沐:“蠢钝至极!竟然被个下人哄得团团转!”
程沐身子一颤,头低得更深了,他这一刻恍若是在一场噩梦里,他已经记不清楚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