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大夫出来,白天将身上的衣服脱了让暗卫们找地方烧了,自己又用药水净了手脸。
然后回到客栈里,让小甲他们去通知人赶紧按照方子准备药材。
他们则连夜赶去了驻地,马蹄声“咯哒咯哒”密集的从地面传出,四周都是杂草丛生,树木在夜里映出一个自己轮廓的黑影。
夜沉沉的,是黎明前的黑暗,白天扬着马鞭,抽着身下的枣红色骏马,心里空前绝后的沉重,仿佛一股力量压在后背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想起当初自己学医,只是师傅要他有一技之长好安身立命,可自己起初并没有太多的想法,或者说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不过就是想着学了就应该学好,到时候一身医术横行天下,无人敢惹!岂不快哉!
但师傅教他医术,也曾经无数次告诉他要心怀天下,要仁心仁术,医者父母心!他那时并不大懂得那是什么样的心里,而且他在外面闯荡几年之后,被世俗迷惑了双眼,忘记了学医它最初的责任感!
白天始终觉得人这短短几十年,死亡是肯定的,即便不是得病,也会因为别的,所以他并不把别人的生命看得有多贵重,可是此刻那些人躺在那里等死的场面,突然让他反思自己,自己学医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