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重了可是容易惹麻烦的!”
“这确是在下的一个毛病,自小已不知被家父骂了多少次。”苏启似有些羞惭。
“其实也无甚好讲的,”疤痕兵丁摇了摇脑袋,“我们只不过按吩咐办事,城主府的人交代下来,说是所有十二岁以下的小孩子都要用那符纸测一下,也不知道是干嘛!在这守了一天多,屁也没发生过,指不定又是哪个大人物抽风……”
“嘿!注意点。”一旁的兵丁提醒道。
“怕个屁,”疤痕兵丁低声嘟囔着,“难不成城主府的人还会跑来这破城门?他们可都忙着招待贵客呢!”
“招待贵客?最近这临安城有什么大事吗?”苏启好奇地问道。
“我哪知道,”疤痕兵丁没好气地说道,“这两天往城主府里搬得美酒美食都不下十车了!鬼才知道招待谁!也许是大黎王朝的皇帝来了呢!行了行了,你们赶紧过去!”
苏启和赵日月赶忙牵了马,往城里走去。
这临安城果真繁华。
笔直的大道直通城中央,两侧栽种着十数米高的奇树,枝繁叶茂,绿意葱葱,有花苞待放,有虫叫鸟鸣,道路两边的商铺也人来人往,叫卖声和车马声混在一起,如同人世间最红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