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油还在噼里啪啦地跳,侍卿卿一手被他拉住,另一只手拿着大铁铲悬在空中,保持这个姿势愣了半分钟。直到她发现油快炸干了才挣脱那钳住自己的手,把洗好的土豆片扔进锅里。“嗞——”一声土豆进锅,带起来一股腾然上升的热气,将两个人的脸都隐在里一片白雾里。
待这一团雾散了,侍卿卿才回到原先的状态:“什么认真不认真?”
晋文朗面带忧色,把铲子从她手里夺过来:“炒个菜都能烫到手,还是让我来吧。”然后他缓和了自己刚刚绷着的脸,眼角都渗出笑,“至于我说的认真,卿卿,你一定要我说是怎样认真法吗?”
侍卿卿迷惑地看着他挥动那大铲子,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她不敢相信晋文朗对自己是喜欢,可也实在搞不明白他这种资源上佳的人为什么要来自己身边找存在感。
说白了,她喜欢晋文朗,却又本能得想逃避晋文朗,她希望他能和自己心心相印,可又矛盾地告诉自己他不是命定的良人。
他笑着看着自己,就像从画里走出来,没来由的温存至极。侍卿卿鬼迷心窍般道:“怎么个认真法?”
人心贪婪,挣扎了那么久,她其实还是想听。
晋文朗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