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这令牌是从哪儿来的?”无法拔下令牌,玩弄着令牌,对香主问道。
香主不敢出卖了沉江堂,只能道:“这是我从死人身上捡来的。”
徐代把玩着象征沉江堂香主身份的令牌,冷笑道:“你真以为我傻?沉江堂的东西谁人不知?你要是说不认识这令牌,是真的拿我当三岁小孩?”
“你在沉江堂里是个香主?”
见香主神色一动想要开口否认,徐代便率先道:“你有一品境界,想要捞一个香主来当一当也是没有什么困难的。”
香主脸色愈发难看,没想到徐代竟然清楚一些沉江堂的事。他不由得沉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徐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问道:“沉江堂堂主让你们扮作沙盗有什么用意?”
“是为了在这里伏击你们仇家好嫁祸给沙盗,还是什么打算?”
绕是以徐代的精明,想要想明白沉江堂让香主都扮作沙盗的打算,也很难轻易想明白。毕竟若是说单纯地为了钱财,徐代可觉得荒谬。
“是为了劫掠钱财,供堂主挥霍。”香主对此事并没有隐瞒,可徐代却显然没有相信。
见徐代没有相信的模样,香主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