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让人觉得,那个整日里和阎铭玖对着干的皇帝好像忽然没有那么偏执了,不再因为阎铭玖的一个眼神就胆怯害怕了,不再因为别人一点小事的纰漏就大发雷霆了。
只有阎铭玖看得出来,这个阎皓轩虽然表面比从前稳重了些,但仍旧没有改变他骨子里的多疑。
回去的路上苍子梦问他:“你有没有感觉皇上对你和之前的态度改变了不少?是不是因为你把很多事情都放手不管交给他的缘故?”
“是,但这只是表面上,皇帝是我一手辅佐至今的,自然了解他,提防我这个大皇叔可比身边的贼人都紧。”
“那你打算怎么做?”
“不管,夫人才是最重要的。”说着,他就一把搂过苍子梦,低头用鼻尖蹭了蹭苍子梦。
苍子梦轻笑着伸手推开他放大的脸,笑道:“别闹,你身上还有酒气。”
阎铭玖信誓旦旦的回答:“是么?可闻着夫人怎香甜的很?”
“废话,我又没喝酒,还吃了整整一碟月饼。”
吃的东西都是念白检查过的,所以她放心大胆。宴席上每桌都摆了两碟月饼,苍子梦干掉了自己面前的那碟。没有动阎铭玖面前的那碟原因是肚子实在装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