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徐徐传递着温度。
纵使宫墙巍巍,宫苑深深,这一刻也不会让人感到寂寥凄凉了。
萧月熹任由他执着手,唇畔笑意缓缓扩散开来,一时间忘却了所有烦恼纠结,只想这样一直走下去。
快到清凉殿时,萧月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我都忘了问,贤王殿下怎么样了?”
提起贤王,慕云轻面上闪过一抹郁色,沉沉道:“皇兄的病情一直拖沓着,虽不至于恶化,却也始终拖着没有什么进展。”
慕衍煜的情形不好,萧月熹已从李然的口中知晓了,只是一直没人告诉慕云轻,不论是李然还是萧月熹,都不敢对慕云轻说他最为敬重的皇兄性命攸关,就像萧月熹始终不敢对他说出自己病症的实情一样。
想起这些,萧月熹的神色也有些忧郁,慕云轻见了,也只以为她在为自己担心,不由柔声安抚道:“月熹,你不用操心这些,皇兄自幼体弱,这些年我也习惯了,不必担心我。”
萧月熹心道:习惯是习惯,真告诉你实情你也一样接受不了啊……虽是这样想,口中却也不得不附和一句:“嗯,我知道。”
清凉殿已至,萧月熹被拉进了门,立刻就有一个热乎乎的汤婆子塞到手里,是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