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轻凝眉道:“这些人准备得真是充分啊!月熹你别担心,我们能有所察觉就已经是快人一步了。我会派几个人暗中递消息过去,让亦洄兄那边能有所准备……”
他说了很多,都是在安抚她,她知道。只是清楚是一回事,心态能否放宽就是另一回事了。
有这么一个人,了解当今圣上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会仿圣上的字,他会不清楚圣上与平南侯之间的交情么?萧月熹觉得显然不会。
那么,这人若真想通过伪造书信来构陷萧亦洄,会给他定一个什么罪呢?这个罪大到圣上无法包庇——那就只能是民怨臣怒了!一旦萧亦洄成为众矢之的,扳倒他就变成了了轻而易举的事。
真到了那个时候,她该怎么办?大嫂又该怎么办?还有大嫂腹中,她那还未出世的侄子……萧月熹不太敢接着想下去了,不自觉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月熹?”慕云轻觉察出不对立时上前问道:“怎么了?你是胸口疼了?”
萧月熹一怔,继而才发觉自己因为胸口绞痛难忍而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连忙放下手,不自然道:“没,没有……”
慕云轻登时怒了:“你这模样,就算凌澈在这里都不会被你骗过去!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