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在讲这些废话上吗?”
小厮又一抖,急忙道:“奴才昨天下午在门房打盹,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两人压低声音说话,当时没觉得怎么,现在越想越奇怪了。”
萧月熹蹙起了眉问:“他们说了什么?”
“听不太清,只依稀听见他们说什么‘趁着这会儿没人守着,你把东西混进去’,还有什么‘事成之后就送你们母子离开京城’……”小厮仔细回想着,又道:“奴才觉得奇怪还出门去看,可是外头空无一人。”
萧月熹急了,厉声问道:“这么古怪的事,你怎么不多留些心?”难怪他先前支支吾吾不肯说,这样玩忽职守,说出来自己就很可能也牵扯进贤王突然病重的事件之中了。
小厮支支吾吾辩解道:“奴,奴才还以为是自己睡糊涂了,也就没在意……”
萧月熹心中冷笑,只怕他不是不在意,而是不想被管事的知道自己玩忽职守吧!
她又问道:“你再想想,那个时候有哪些地方是没有人看守的?”
小厮想了半天,哭丧着脸道:“这……奴才就只是一个门房打杂的,王府内这些琐事,嗯……奴才真的不知道呀!”
他说着,还小心翼翼地一眼又一眼地偷瞄着萧月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