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乌青,还有……萧月熹倏地失声低呼道:“你的腿又是怎么回事?别以为你强撑着我就看不出来了!”
“没什么。”皇帝陛下轻描淡写道。“头两天摔了一下,已经好了。”
好了你还跛?!萧月熹又惊又气,比起自己,她倒更想知道慕云轻这些日子都干了什么蠢事!
水温适中,萧月熹灌了大半杯下去,嗓子终于好受了些,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质问:“怎么摔的?你又不傻又不老,无缘无故怎么会把腿摔断了?”
慕云轻解释道:“没有断,有李然在,真要断了他会放我四处乱走么?”
“切!”萧月熹满脸鄙夷。“那谁说得准?他连我都拦不住,能拦得住你?”
慕云轻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好了!凡事都有个先后吧?是我先问你的,怎么你反倒质问起我来了?”
萧月熹撇了撇嘴,决定暂时不与他计较了。她问:“别的先不管,我是怎么到侯府来的?”
慕云轻将先前从季冰心那里听到的经过原封不动地叙述了一番,听完,萧月熹很久都没有说话,整个人木呆呆地靠在那里,视线游离出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她半晌没有反应,慕云轻不放心地抬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