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南境呢。
萧月熹吸了吸鼻子道:“不行,还是该让大哥知道,回头我去求皇上,让大哥回京一趟吧。”
“莫要胡闹!”季冰心连忙道。“侯爷身兼要职,岂能擅离职守?夫人不要向皇上开这个口,以免落人口实。”
萧月熹强忍下来的眼泪又差点忍不住,她就是这样,为这个想为那个想,却从来不肯为自己想一想。
萧月熹坚决道:“产子这样的大事他没有陪在你身边,将来他自己都会后悔一辈子,大嫂,这件事你就听我的吧。”
季冰心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极为温暖的笑意,柔声道一句:“夫人……真是同以前不一样了啊!”
萧月熹奇道:“哪里不一样?”不还是一样不让你省心?
季冰心却道:“久未相见,臣妇竟觉夫人长大了不少,细想还有些不是滋味。臣妇一直期盼着您能懂事,能长大,可人真的长大了,又有些心疼……”
“大嫂,你今天是诚心想看我哭是吧!”萧月熹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