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萧月熹住进清凉殿后,慕云轻万事小心,宁可少些人服侍,也绝不放任何一个可以之人近身。两人都不是从小娇惯着长大的,这种预防手段于他们二人可以说是毫无影响,清凉殿也因此固若金汤。
可这种手段并不适用于每个人,陆锦绣自不必说,太后更是养尊处优习惯了的,怎么肯亏待自己?可她似乎也并不蠢,知道人多眼杂,说重要的事情即使屏退左右也难保不会隔墙有耳。
萧月熹淡然道:“只要保证没人听到就好,手语、写字、甚至唇语都有可能,你又不能让所有人都看不到你,所以不必自责。”
风霜雪有些担忧地问:“那夫人接下来打算如何?”
“就往最坏的方向想。”萧月熹淡然一笑,似乎是胸有成竹。被她这么一感染,风霜雪也不禁放松了几分。
萧月熹道:“行了,你去休息吧,等皇上回来我同他商量商量。”
风霜雪福了福身:“是。夫人若还有什么吩咐,随时叫奴婢。”
萧月熹点点头,目送她出去,木蓝随即端了药进来。
“夫人,药煎好了。”
饶是这段日子一碗一碗的药灌下去,萧月熹依旧没能适应这可怕的玩意儿,看到药碗的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