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道:“朕还有事,香宁你小心照看着夫人。”
香宁福身称是,慕云轻便迈着匆忙的步子踱了出去。
他的确有事,是为了萧月熹的事。使臣将至,萧月熹的病情又每况愈下,他不得不事先想到所有可能的情况,以便到时可以应对使臣的所有条件。
丧权辱国的事他做不出来,若软的行不通,那就只能来硬的……
李太医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等到慕云轻晚间处理好手边事务回寝殿时,萧月熹的精神头似乎好了不少。
再一回头,就见到了在宫中消失了大半个月的木蓝。
慕云轻挑了挑眉,本能地对其存了几分戒心,萧月熹却与之相反,正亲昵地拉着木蓝说着什么,察觉到脚步声,便回头看向他。
“你回来啦?”萧月熹淡笑着道。
木蓝冲他施了一礼,便退了出去。萧月熹看着他,收起面上的笑意,有些凝重道:“正好我刚跟木蓝聊完,有了些新的线索要跟你说。”
慕云轻却对她所说的线索表现得兴致缺缺的样子,他坐在萧月熹的身旁,抬手抚了抚她的鬓角,眼底满是心疼道:“你身子不适,何必这样劳累?下午睡得好么?”
萧月熹懒得理会他的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