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7日重庆
夏日的夜晚,冰啤酒和烧烤真的很配。若能贪得几缕江风拂面,便真算得上幸事。南滨路上,一桌宵夜正进行着。我有幸位列期间,或者说我才是这顿夜宵的主角,原因很简单——我失恋了。这顿烧烤就是兄弟们为我准备的“安慰宴”。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几圈下来,老周摇晃着手中的杯子,摆出一副说教的姿态,“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屁娃儿,就不要装撒子深沉了。”
“对对对,老周说得对。”接话的是我的死党司龙,“不就是一个女朋友嘛,不至于天翻地覆、天崩地裂、天塌地陷、天……”不知是词穷还是见我不搭话,他的声音逐渐弱了。
“龙总不是我说你,你没得文化就不要装嘛!人家廖总是新闻专业毕业,你在他面前天啊地的,你这个就叫班门弄斧自取其辱。廖总你说是不是?”老周在那里滔滔不绝。说着说着都快站上凳子,开始他的演说专场了。真的是佩服那张为销售而生的嘴。
毕竟是给我安排的“安慰宴”,要是再这么沉默下去,的确也不甚礼貌。我端起酒杯,把试图放飞自己的老周拉回座位。“我的周总啊,能不能先压抑下你躁动的灵魂。”说话间,我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