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键盘下的草稿纸没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被裁剪过的旧报纸。正当我准备报告情况时,同事们陆续发现了自己的键盘下的异样,键盘下无一例外的压着被裁剪过的报纸。警察接过几张报纸,反复验看,在确定了这些报纸仅仅是普通的旧报纸后,开始向我们了解情况。“你们公司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提问可谓开门见山。
“怎么这么说?”我略显诧异,难道不先问问我们的损失情况之类的。
“我们大致勘察了一下,除了你们和隔壁的办公室,其他办公室没有发现破坏的痕迹,个别人遗留在办公桌上的物品都没有丢失。你们刚才清点财产的时候,没有表明有任何的资料和财产丢失。我们排除商业入侵或者入室盗窃的可能,初步认定为恶意报复。”警察解释道。
听到其他办公室幸免于难,大家一片哀鸿,纷纷诅咒罪犯。说起恶意报复,大家的话匣子一下打开了,七嘴八舌地向办案民警讲述情况,线索也多指向昨天老板与某姚姓男子不欢而散的事。我没有插嘴,心说单凭一次语言冲突并不能说明问题,再说当晚便采取这类极端的方式报复是不是显得过于显眼,不符合犯罪逻辑,况且眼前发生的一切太过吊诡——单说警察同志手中的报纸就着实令人费解。我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