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向身边的警官问道:“那些报纸怎么回事?每个人键盘下面的报纸肯定是那些贼娃子留下的,他们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还不清楚。这些就是很普通的报纸嘛!”警察愣了一下,再次翻看了手中的报纸,脸色中闪过一丝狐疑,“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这些报纸都是十几年前的,最晚的一份不超过2003年。而且版面裁剪所剩余的部分都是报道重庆地区的新闻。”
这算哪门子的特别!难道那贼娃子是个老旧报纸的收藏爱好者?但是他煞有介事地在现场留下这些报纸算什么意思?警察被我问得一头雾水,他不甘心地拿起一张报纸仔细验看,还想从中挖掘出点什么。
这边警察叔叔们还在忙碌,门外又传来老板的声音。他字正腔圆地用自己标准的重庆话向办案人员讲述情况。他旁边站着的居然就是昨天到访的姚姓男子。他依旧带着鸭舌帽,墨镜别在胸前的口袋,让我可以一睹真容——我以为帅过刘德华,还不是和我一样。大鼻子,小眼睛,而且不修边幅,只是眼角处有一道明显的疤痕。此时,他正以一种无法言表的严肃扫视眼前的一切。
我正纳闷昨天还脸红耳赤的两人,今天怎么又站在一起。有人拍我肩膀,是负责笔录的警官。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