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这动静,老龙姨妈的遗体应该是送回到家,道场法事也应该开始了。顺手推开紧靠着我的朝阳君,下意识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你......我......你们昨晚上没对老娘......老夫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吧。我叫醒朝阳君,该起来帮忙了。我们收拾停当,转出偏房就与一个头戴孝帽,身批麻衣的男子撞个满怀。他用健硕的形体直接将我弹到地上,它自己也差点摔倒。
是老龙!这次碰撞唯一的得利者恐怕他手上拎着的公鸡,此刻它已逃出生天,一个扑腾便跳上了茶水桌。“廖总!大清早的,起床就来砸场子嗦!”老龙直奔茶水桌上的公鸡而去。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会说话,你们见过谁是坐在地上砸场子的。此时,逃命的公鸡躲开老龙的扑杀,慌不择路地往大门外。老龙一边追赶公鸡,一边不管不顾地嚷道:“廖总!这引路鸡今天要是放跑了,那就把你弄去引路!”讲道理,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凭什么要我背锅。朝阳君将我扶起,随着白色的背影追了出去。
经过半小时的奋斗,我们终于将跑走的“引路鸡”带回了灵堂,交到张老头的徒弟手中。我们三人早已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便倚坐在墙根抽烟。看着陆陆续续来吊唁的人,回想昨日初到太平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