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院,就已是给足了面子。”清柔的女声犹如春风,却带着初春时的寒末料峭。
碧和道君缓缓转身,一双无波无澜的眸子,定定地看向了沈一皮。
沈一皮被看得直起鸡皮疙瘩:“你直接说吧,叫我过来是为了何事?”
“当初你既然抢了启华道君预谋已久的位置,在其位谋其政,如今魔修蠢蠢欲动,恰逢山雨欲来之势,你也该负起责任了。”碧和道君也十分直接地说出了目的。
沈一皮不乐意地噘嘴:“知道了,你们一天天的催催催,这不是我的乖徒弟还在筑基嘛,等她的身体完全恢复了,我就干点正事。”
碧和道君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地微微颔首,旋即转身以对,让他这个客人赶紧走人。
“对了,我听说溪石还在跪搓衣板呢,你们加起来就两千多岁的人了,他到底做了什么错事,非要如此——”
沈一皮为自己师侄抱不平的话被戛然打断。
“那是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与谁都无关。”
碧和道君声音淡淡,全然不在乎沈一皮的这幅德行,就像她似乎从来不在乎自己的道侣,溪石真人。
“行行行,那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不会参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