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我擅改医案保我清白,又比如说你势单力薄衙门护我让你丈夫当了枉死鬼,还比如说钟大夫是我买通的,他家人也是我杀的,这些你都可以随便攀扯,为什么你一点都想不到?”
“对!就是她说的那样,他们擅该医案保全这个贱人,我一个贱民怎么能告过她?”
“呵呵……”
“你笑什么?朱张氏害怕的看着她,心里害怕不已,总感觉顾欢欢在笑她过于天真。
“那我有作案动机吗?我为什么要害死你丈夫,如果我要让他死当初他被砍了手臂,我完全可以静静的看他死亡,何必大费周章救了又杀。”
“谁知道你的,你就是个神经病。”
“神经病能证明自己和你丈夫的死没有关系,你能证明什么?”
顾欢欢说着,放出车夫和钟大夫的魂魄,手机为媒介把两人暴露在所有人眼中。
凭空出现的两个人吓得朱张张氏连滚带爬的藏到角落去,指着两个魂魄,“鬼……鬼啊!”
就连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也被吓一跳,虽说早就被打了预防针这次的审案和以前有所不同,但真正的看见鬼时内心还止不住的害怕。
两鬼出现,先是朝坐在正中的楚大人磕头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