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欢欢没说话,伸手担在她的脉搏上,走珠的脉象很微弱几乎感觉不到,就像这个孩子凭空消失了一样。
而且,体内气息紊乱,黄体酮倒是正常,就是身体气息紊乱承受不住孩子才会出现落红的症状。
她正要下结论,就听到章敬庸小声说道,“主人,这房间里的风水局被人动过,整个生门全部被堵死,生气进不来在里面的人会越来越衰弱,最后死亡。”
“说句人话,我实在听不懂你们道家的术语。”
“……您看到那支开得正艳的梅花没有?就是它吸食外面源源不断的生气,让这屋子死气沉沉,导致李夫人落红。”
“是不是捣毁这株梅花就成了?”
顾欢欢也没管那么多,开口问道,“那株梅花是谁放在那儿的?”
“是奴婢!”小丫头战战兢兢的,好像是犯错了一般,“前两天路过书院的花园,发现竟然有梅花那么早开放,奴婢就掐回来给夫人看看新鲜。”
李夫人也听得糊里糊涂,她落红关梅花什么事?顾大夫不说病情怎么先问起那株梅花来了。
说来也奇怪,这梅花放屋子里两天了,不但不败反而开得更艳了,白白嫩嫩的特别惹人喜欢,看着心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