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亲,认作干孙子,嘿嘿,也圆了我做爷爷的梦。”
“臭道士,你占我便宜!”
……
是夜,浑然一觉自然醒,我睁开眼,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琉璃瓦,照射在师父的侧颊上,渣胡化作金丝银线,伴着他悠长的一呼一吸,微微颤动。
我摸了一下伤口,厚厚的翳如龟壳,痒痒的,麻麻的,但已然不疼。
师父察觉到我醒了,抬起眼,放下手中的报纸,道:“醒了?那就起来吧,去看看咬你的僵尸。”
他话音刚落,我冷不丁打了个寒噤,瞬间回想起昨天那一幕幕恐怖的情景,忙把头往被子里缩,道:“我不去!”
哗啦!
被子被师父一把扯开,冷风灌入,如坠冰窟,我衣服脱得没剩几件,冻得瑟瑟发抖。
师父道:“晨起而赖,怠惰之人!有我和老吴在,就算那是旱魃,你也死不了!起!”
我发誓再也不去那枯井里的墓室,那是我心里最大的阴影。自然不从,伸手抢被子,气势汹汹地嚷道:“我受了伤!要睡觉养伤!不去!”
入冬的被子填满棉絮,十分厚重,师父却一只手提着,面不改色,道:“怎么?为师的话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