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面前骂师傅,这就说不过去了。
“师傅,你和那个老人到底有什么仇啊?”
林跃等贺常和不笑了问道。
“什么仇?仇大了!”
贺常和想到以前的事情就忍不住冷哼一声:“那个死老头叫陈飞,是和我还有老贾在景德镇学瓷器同一期的,只不过他比我们早来了两年,不管我们怎么做他就是看不惯我们,而且他比我们早学了两年知道的自然多一点,经常在我们做陶器模型的时候说风凉话,有的时候还向大师傅打小报告,为了这件事我没少挨打。又一次他的钱丢了就诬陷我,说是我拿的,你师父的为人谁不知道啊,当时我脾气也倔受不了那个委屈,就跟他打了一架,那老匹夫从小就不是个打架的料,被我几下就揍趴下了。我们的仇就是从那时结下的,后来那个钱找到了他还是不给我道歉依旧到处说那钱是我偷得,以后我们为了这件事没少打架。本来这件事随着时间慢慢的也就忘了,没想到这老小子记仇,在鉴定这一行也经常给我下绊子,我们就这样经常斗来斗去,后来我们俩同时看上了你师母,那老小子没我魅力大就说我使阴招得到的你师母,你师父我这一辈子受的委屈和污蔑大部分是那老子给我的,从此以后我们就相互记恨,仇恨一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