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内。
君言坐在正座上,一旁是苏峻。
下面的位置则是苏子辞几人所坐。
五人都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都面色凝重地盯着君言。
主殿上处处都是名贵宝物,连这座位都是用这上百年的木头和顶级红漆制作而成的。
在这战争一触即发的情况下,这些名贵物种都有些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君言则面不改色地给苏峻泡茶,“岳父怎么来了?”
苏峻还未开口,苏子韩就如凌晨敢集市的卖菜阿姨一样大嚷道,“君言你让我家宝贝烟儿受伤你居然反过来问我们为何来!放屁!”
苏峻没有否认这些话,脸色确是越来越暗,这小兔崽子,这丞相府的规矩学屁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