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娇滴滴道:“我可以杀光天下所有男人,唯独不会杀你。”
箫剑生又是没有犹豫,平静道:“这我也信。”
马芙好奇道:“为什么呀?”
箫剑生淡淡笑道:“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尤其是你,生在靠水一方,水无定型,性格也如此,所以你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值得奇怪。”
马芙似欣慰一笑,很想依偎在他怀里,能和她一样分享他怀中的温度,但她仅仅有了个靠的趋势,箫剑生立刻往后退了几步。
无奈之余,马芙冷冷道:“不管如何,我会将脑海之中尽可能的东西写给你。”
箫剑生低声问道:“你还没说条件,万一我不同意,岂不白忙乎一顿?”
马芙轻轻摇头,条件她从来没有想过,此时不可能随意的编织一个出来,这不是她的性格。
又是一天平平淡淡的过去了,还是那间客房,两人已经商量好了,明日退房,今日是秦荒古镇的最后一夜,但这一夜马芙睡的很不安心,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几次睁开眼偷偷的看他,但他不曾看她一眼。
这一夜,屋内的灯光很柔和,看起来很温馨。
他不看她,她唯有自我欣赏。
镜子前,马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