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劲和她说到:“行啊,你说赌点什么吧。”
王洋想了想说:“唉,算了,也不能真指望赌一场戏就…就赌一杯酒吧。”
我有点鄙视的说:“你行嘛你?一杯下肚你还不得不省人事?”王洋冲我怪笑一下说:“那你岂不是有机会占我便宜了?”
我不屑的“切”了一声,然而就在我俩说了这几句话后,戏台上已经又换了一拨演员。
当锣鼓声响起没多大会儿时,我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后对王洋说:“愿赌服输,我喝,哎,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咋猜出来的呗。”
戏台上传来的那熟悉的曲风,让我瞬间就明白我输了,他们唱的真是新式柳腔。
王洋不屑的瞥了我一眼说:“喝完再说。”
因为我俩特意把声音压的很低,所以当我独自喝酒的时候,胖大妈还以为我馋酒,大概是怕我一个人喝显得孤单,胖大妈端起自己的酒杯冲我一举说到:“这孩子,哪儿有自己喝酒的道理?来,干一个。”
我也没推辞,和胖大妈干杯的同时,陈浩北梅甜儿也干了一杯,超哥小夕俩人脸都喝红了,正在晃晃悠悠的练习交杯酒,小夕笑的像个孩子。
大概是为了迎合今天的气氛,台上的柳腔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