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眨眨眼睛:“卡什么?”
不管卡什么都好,我把谷雨按在座位上,这个南怀瑾或者是卡罗,看上去就不像坏人,我对他第一印象挺好,再说桑旗能看得上的人我对他的眼光很有信心。
我们点了一大堆的,菜我很客气地询问南怀瑾其中的几道川菜他能不能够吃得惯,他笑的眉毛在额头上跳舞。
“我妈就是川渝人,每天做汤都恨不得撒一把辣椒。你猜我能吃不能吃?”
一张口就是满嘴的没心没肺,和谷雨刚好配得上。
菜一道一道地上来,来之前我就跟谷雨说了吃饭的时候稍微收敛一些,别像刚从埃塞俄比亚逃难来一样。
她答应得倒是蛮好的,但是我看她夹出了第一筷子就知道不简单,接着她是夹一块肉我就在桌子下面踢她一脚,夹一块肉我又踢她一脚。
踢到谷雨骤然翻脸,凶相毕露:“你干嘛总是踢我?”
我一只手捂住半张脸,恨不得用另外一只手把她给打趴下:“你是不是夹肉给我吃?放在我盘子里就是了。”
“你要吃不能自己夹?这是我自己要吃的。”
碍于南怀瑾在桌上,要不然的话我当桌弄死她。
傻子也看得出来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