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挡一挡,是不是?!……”
李仁赶紧双腿一曲,匍匐跪倒,颤声道:
“儿臣……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觉得……八弟之言,似有些道理罢了……请父皇恕罪!”
李重盛双目中一道如火如电的光芒射向李仁,唬得李仁赶紧低下头,只听皇帝的声音如高崖盖顶一般传来:
“还在拿你八弟说事!……晋王这样说,朕不怪他,你是太子,是储君!你处处不以苍生为念,时时不以家国为忧,一心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大事情你做不好,小事情你没少做!……平日里就知道往各个部堂里塞人,你塞得又是个什么东西,六部的堂官要都是象元玉楼这样的小人,你不用等变法,我大乾的国体就会完啦!……”
李仁吓得浑身筛糠,后背已是冷汗如雨,说话也是含糊不清:
“儿臣……儿臣知罪!”
……
过了片刻,李重盛又叹了一声,似乎觉得累了,挥了挥手,让太子起身。
李仁不知道是不敢起来,还是吓得腿软,竟还是匍匐于地上,旁边的高良士见状,赶紧跑来将李仁搀起……
李重盛道:
“朕若记得不差的话,那秋明礼二十年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