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报,抢着买它的人大把,因此逐渐取消寄卖的方式也就很正常了。
这天下午,池非在报社写稿的时候,张小娥进来通知他,有一家店铺掌柜想跟他商谈登广告的事。
池非到客厅去招待客人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对方还是他认识的一个熟人。
那个中年掌柜一看到他,随即露出了一脸震惊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你是阿真?苏真?”
池非很有礼貌地拱手行礼道:“原来是刘掌柜,好久没见,您好。”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城西东升米铺的刘掌柜,他当帐房学徒时的第一任东家。
刘掌柜既惊讶又尴尬地说:“苏、苏当家,你好。”
池非微笑道:“当初如果不是您肯收留我在米铺当学徒,我早就饿死街头了。此恩苏真一直铭记在心,所以您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不必太客气。”
虽然当初刘掌柜曾经因为小人刘长东的举报,质疑池非是小偷,甚至还威胁要把他送官,直到陈帐房的出现,才得以澄清事实。
但事情一码归一码,当初如果不是刘掌柜肯让他留在米铺当帐房学徒的话,当时身为乞丐的他会不会就此饿死街头还是个未知数。
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