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见那姓苏的根本就是骗人的。”
张栓子拿他没办法,只好劝他说:“冬哥,你还是赶快把口罩戴上吧,免得被官兵看到受处罚。”
“行了行了,我这就戴上好了吧?啰啰嗦嗦。”
“我也是为你好,不想你受处罚。那些官兵很厉害的,真会动手打人的。”
“我这不是已经戴好了吗?你还担心什么。我真搞不懂师父,明明都是一些在等死的人,还费心思救他们干什么。”
“冬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散疮虽然可怕,但也并非必死之症。
师父说过,就算得了散疮,还是有一半机会能够活下来的,并非一定会死的。
尤其是那些年纪较轻,体质较好的人,能熬过去的机会还是很大的,最多就是会变成麻子脸而已。所以该治还是得治的。”
“懒得跟你说,你又不懂。”
张栓子小声嘀咕道:“啧,老说我不懂,你又知道多少。”
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一段小插曲而已,两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然而第二天早上当所有人集合在一起接受官兵点名检查的时候,却发现少了岑冬至,领头的百户大人立刻询问张大夫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