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识,当初典仓霖出事的时候,魂魇没少帮典仓霖的忙。”
夜暝痕拿起一个蒜,用力一捏,蒜便成了蒜泥,他再把蒜皮从里面挑出来。“那个后院喂猪的聋子呢?”
“那个我爹爹不是同你们说过了吗?”
“不对,到底是何处不对。”夜暝痕拿起一个未掰开的蒜,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
蓝暖玉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好乱。我们只是想知道飞寮堂在何处,查他们的噬魂狼蛛而已,可现在怎么还跑出来魂魇、典仓霖、无归客栈……”
夜暝痕回想着那个腰牌,又看着桌上被自己随意摆出的四个蒜瓣,问道:“不知姑娘在魂魇被杀之前,可见过他?”
“不曾。魂魇从不会在一个地方多做停留,他在来此之前倒是给我传过一封信。他说过久会回来凰崖岛一次,可是事情紧急,他不能先来看我,要先处理完手上的事情。”
蓝暖玉问道:“那他可有说是什么事情?”
沫儿将犬鬼剑放在桌上,用手轻轻抚过,摇头道:“没,魂魇不太会把自己的事情告诉我。”
“典仓霖被烧那日,我们去见过典雨林。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沫儿沉浸在自己的忧思中,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