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的罚俸三月,他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不禁犹豫了起来。
高务实身为朱翊钧十年的伴读,一眼就看出来他的尴尬处境,心头暗笑的同时,也不得不站出来给皇帝想办法,尽量给他争取面子里子两不误。
“皇上,臣觉得李十三虽然有错,但毕竟大错尚未铸成,没有实际酿成严重后果,陈御马给他罚俸三月的处置,还是合适的。”高修撰一副公平公正的嘴脸,大言不惭地开始胡说八道了。
朱翊钧只当他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当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沉沉地“嗯”了一声,但是不予置评。
谁知道高务实又继续道“不过,那两个庄头尤其是那个张庄头,当着圣驾的面,鞭打皇庄佃户不说,还敲诈勒索,意欲辱人妻女,甚至还口出狂言,自诩王法”
高修撰义正言辞,宛如真理正义的化身,义愤填膺地道“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之不国。如果这些假仗皇权之人,一个个都寡廉鲜耻,贪汙无度,胡作非为,国家还没办法治他们,那么天下一定大乱,老百姓一定会骂人过去如此,现在同样如此。”
然后他又换上一副沉痛万分的表情,歎了口气,道“皇上,虽然这两人是皇庄的管事,按例只要没有杀人放火,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