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沿海的湘城,宋远怀家,此时却不太平静。
因为秦悦的病复发了。
宋远怀今晚没有回家,家里就只有宋南至和照顾秦悦的保姆。
保姆睡在秦悦房间隔壁,入夜后被一阵器具摔响
声吵醒,连滚带爬过去一看,就看到床头灯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秦悦披头散发趴在地上,手边是散落的药片,各种形状和颜色都有。
保姆一下子慌了神,把宋南至叫了过来。
看到秦悦的样子,宋南至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快去拿药和水,安神的药多拿一颗,水要温水。”
“好!”保姆匆匆出了房间。
宋南至立刻过去将秦悦扶起来,秦悦现在就像浑身没有骨头一样,任由宋南至把她扶到床上躺下,然后把枕头垫在脑后,被子盖在她身上。
紧接着,宋南至将地上摔碎的台灯零件逐一拾起,和散落的药片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自始至终,宋南至一言不发,秦悦含着泪水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脸,她脸色白得吓人,嘴角也无意识地抽动着。
“南至少爷,药和水来了。”
这时,保姆拿着药和水杯急急赶来,看到她手里将近二十多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