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直吓得眼睛都瞪圆了。
“张妈。”江秋白低声唤道。
春浓扬头一见有了救兵,立刻松开妇人的手,跑到江秋白和江廉面前,跌跌撞撞险些跌倒。
江廉将春浓扶住,“你怎么总是和你家小姐一样冒冒失失?”
春浓听了不乐意,推开他的手道:“我是我家小姐养的,我不和她一样,哪能和谁一样?难不成和你吗?你怎么现在才来?”
江秋白听着,莞尔一勾嘴角,“春浓,我竟不知你何时与我家阿廉这样熟悉了?他可一向是不近女色的。”
话毕,江廉和春浓脸上一红,各自扭开脸不再说话。
张妈缩着脑袋,瑟瑟发抖地来到江秋白跟前,寻常人都道江家四郎脾性最好,才情堪绝,可她是大夫人一直养在房里的妈妈,孰真孰假才最是清楚不过,四郎脾性一贯是好,但发起怒来,可是连家里的老爷都是怕的。
更何况她这么一个下人。
“公子,大夫人交代了,今个儿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位姑娘带回去。”张妈很是为难道。
“张妈,你是我母亲房里最信得过的人,从小看着我长大,我也一向很敬重您。”江秋白淡淡道,“今日你派人捉走这女子,我不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