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脸,气呼呼的喘了几口气。
江秋白望着她瓷白的侧脸,心中某一处不知为何一软。
嗓音也连带着带了丝热气,“是真的,你说的那些,我事先并未想到,也是带你来了之后才发现,你竟有如此多妙用。”
这话听着不像是夸奖,倒像是损人。
杨婧懒得和他计较了,干脆学着他之前的模样,闭眼养神起来。
马车中安静了一会儿。
江秋白出声道:“有一个问题我很好奇,高进年少入京,柳州城与他同岁的女子们尚且不见得还能认出他,你是如何认得他的?”
杨婧掀起一只眼皮来,复而又闭上。
她这哪是认出了他,分明是吓了一跳。
这江秋白果然是个人精,自己那会儿不过神态反常了一分,他便留心记下了,还兜兜转转到了这会儿才问起。
当时怎么不问?
可见他与这高进的关系,也称不上什么好友嘛。
车夫赶得快,没一盏茶功夫,已经把她送到了城西铺子前。
临下车前,杨婧深深看了一眼马车中的人。
他周身罩在阴影中,白玉般的面庞散发出淡淡光晕,乍看一眼,此人真是美